司马启傻傻地呆在原地,竟是一字也解释不了。
萧衡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。
死士并没有在船上交谈,也没有出卖司马启。
这番话,是他教司马长乐说的。
至于令牌,也是他命心腹去司马启的行宫偷来的。
他心心念念都是北伐,没有时间与司马启为了个皇位而缠斗,还不如选个最简单粗暴的法子,把他从皇位继承人的名单里剔除出去。
因此,把谋杀琅琊王的罪名安排司马启头上,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。
更何况,凶手也的确是他不是?
四周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原本打算支持司马启的几位臣子,不约而同地离他远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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