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卷起一道道珠帘,恭声道:“三殿下,二殿下到了。”
司马启落座,端起兄长的架子,沉声道:“父皇才离开不到数月,昨日琅琊那边的皇弟也才被人谋杀……你怎么半点儿也不哀痛,反而只顾着狎妓玩耍?”
司马乘风抬起朦胧醉眼,含笑示意身边的姑娘都退下。
他把玩着琴弦:“原也没有什么兄弟感情,二哥在我这里逞什么威风?”
“你——”司马启脸色一白,“真是酒后失态,胡言乱语!”
“我日复一日地饮酒作乐,却未曾真正醉过……”司马乘风手抚琴弦,“倒是这天下泱泱万民,即便从未饮酒,也全部活在梦里……二哥是醉的,二皇嫂也是醉的……”
小秦氏莫名其妙。
她扯了扯司马启的衣袖,低声道:“这三殿下,莫非是个疯子?”
司马启蹙了蹙眉,朝司马乘风呵斥道:“什么醉不醉的,我看,你是喝糊涂了!”
司马乘风轻笑几声,琴音愈发放浪不羁:“我来建康这么久,不见二哥前来探望,今日却来得突然……大约是为了皇位而来吧?想瞧瞧我是否有争位之心,若是有,今夜把我毒死了也未可知,就想谋杀琅琊那位皇弟一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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