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和谢麟暂住在太守府里的幽兰别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麟休整过后,换了身绛纱袍,兴冲冲来找裴道珠:“裴姐姐,那李太守原是不肯与我们合作的,所以才派了他夫人出来见我们。可是你三言两语,就叫他夫人改了主意……但你怎么能断定,李太守也会改变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道珠欣赏着搁在窗台上的一盆百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白瓷水壶,给百合浇了些水:“我亦不敢十分肯定,只有七分把握而已。来游说他们之前,咱们曾做过功课,李太守没有姬妾,府上唯有一位夫人。我琢磨着,他要么和他的夫人感情极好,要么十分惧内,因此才没纳妾。那么他夫人说的话,在他那里大约比圣旨还要有用。说服了他的夫人,就等同说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罢,他道:“我倒是明白,为何萧衡会让你做说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是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夕光柔和,照在裴道珠的面颊上,宛如明珠生出一层朦胧光晕,美的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麟在旁边瞧着,暗道若他娶了裴姐姐,定然是藏在后院仔细娇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萧衡偏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裴姐姐当做一柄利剑,摆在了十分重要的位置上,甚至关乎他的生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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