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松芝不依不饶地又搭上他的肩,兴高采烈道:“虽然朝廷要我们北伐,从皇太子手上夺回西海城,可是现在天降大雨,道路泥泞难行。要我说,咱们就好好在这里住他个十天半月,也算是养精蓄锐了!萧郡公,你觉得我的话有没有道理?更何况……那皇太子乃是枭雄,咱们未必打得过……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……”
他已是醉了,竟直言起投降的事。
萧衡轻嗤。
他捏住崔松芝的手腕:“仗还没打,崔将军就想投降?不知是崔将军的意思,还是崔家的意思?”
崔松芝打了个激灵,瞬间酒醒大半。
他为说出心里话而懊悔不已,连忙绞尽脑汁地补救:“也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他想不出理由,干脆板起脸来,厉声道:“不过是一时醉话罢了,郡公何必揪着不放?倒是显得没有雅量!”
“雅量?”
萧衡笑了。
捏着对方腕骨的手,悄然用力。
他慢条斯理:“崔松芝,我萧玄策不是名士,我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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