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熟悉的人都知道她什么德行,总笑她崩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有时候喝多了酒,她总要释放一下天性,嗷嗷哭着唱小草,唱生活让人受尽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命悬一线,耿舒宁竟还能冷静考虑,该怎么叫那位忠达公证明一下他愿意为她去死,别浪费了他这份勇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耿氏!”太上皇冷声打断耿舒宁心里的喟叹,冷然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蹙眉:“皇阿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冷斥:“你闭嘴!让耿氏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耿舒宁在众目睽睽之下,从太皇太后身边走出来,跪在嵩祝他们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太上皇,全都是无稽之谈,岁宁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一落,富存立刻质问:“在慈宁宫是你亲口以欲做寡妇之言诅咒皇上,过后皇上多次宣召太医,此时宫里知道的人不少,你还想狡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宵衣旰食,在你们忙着给旁人泼脏水的时候,干你们该干的活儿,累到龙体欠安,这也怪我?”耿舒宁满脸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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