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不必担心。嬿婉是个本分的。我才有孕,她就自请了避孕汤药。”琅嬅用了一口酸梅汤,温声讲道。
从前让魏嬿婉承宠,就是希望抱养一个子嗣。如今自己有孕,魏嬿婉主动请了避孕汤。她对魏嬿婉的信任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富察夫人听了琅嬅的话,对魏嬿婉的印象比从前好了不少。以前看魏嬿婉容貌出众,妖妖娆娆的。又见过魏佳氏几次,对浅薄轻浮的魏佳氏没什么好感。原因为额娘这样,女儿习性也一般。没想到人倒是心思纯正。
富察夫人看见魏嬿婉端了安胎药进来,眉目和蔼,特意从手腕上褪了一个镯子下来。
魏嬿婉一直以奴婢自居,从不拿乔贵人的身份。富察夫人此刻给镯子没想过自己只是一个命妇,摘下来才发觉不妥。
哪成想魏嬿婉感动的眼泪汪汪,赶紧戴上了。她心里对魏嬿婉越发友善,虽然觉得魏嬿婉不如素练那样听话。可对琅嬅这般忠心,倒也不错。
回去打算叮嘱傅恒几句,对其家人再优渥几分。
忠主的奴才,他们富察家向来舍得赏赐,富察夫人这次前来,全程对魏嬿婉笑眯眯的,是一百个夸赞。
琅嬅有孕,宫权也分了出去,好安心养胎。
因琅嬅此胎需要多休息,所以魏嬿婉带两位公主的时日更多些。
“令娘娘,你写的越来越好了。”和敬看着魏嬿婉抄写的一手簪花小楷,不禁感叹道。若说宫里谁让她心甘情愿说这句,唯有魏嬿婉能得她一句‘令娘娘’。
“都是皇后娘娘教的好。”魏嬿婉写好了诗句,把风筝递给璟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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