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顿了一顿。“可纯贵妃贬你去花房不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——”魏嬿婉讽刺的笑了。“臣妾如何进花房,愉嫔比臣妾更清楚。当日愉嫔污蔑臣妾,纯贵妃娘娘才贬我进花房。如今娴贵妃百般误解我,定然是听信了愉嫔的谗言。臣妾叫不醒装睡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口雌黄!当日是我亲眼所见。”海兰迫不及待的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你在长春宫对姐姐公然行刑,可见你存心害姐姐,一点都不安分。你不过是蓄意爬床,见皇上宠爱姐姐才刻意如此。”海兰马上脑补,觉得这么一连串下来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当日领皇上旨意,若是愉嫔不服可以找皇上。臣妾也是不得不如此,实属不得已。”魏嬿婉轻松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何不得已?你一步步走来本宫都看在眼里。”如懿的眉毛上扬,看着魏嬿婉审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娴贵妃娘娘幽禁翊坤宫数年,只怕与臣妾相见的时日不多。不知您如何一步步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。您随便误解臣妾,至于御花园那日您尽管问皇上,臣妾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娘娘把我从花房捞出来,不亚于再生父母。所以很多时候臣妾愿意报答皇后娘娘,不多解释。只是有一条,害人的心思不要存。这后宫没有不透墙的秘密。”魏嬿婉徐徐行了一礼,眼神落在如懿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娴贵妃娘娘的脖子是怎了。后宫里娘娘的皮相最重要。娴贵妃娘娘切要好好养伤,万不可留了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嬿婉没有为自己辩白,含糊不清的话术任由如懿自己猜想。她刻意着眼自己听见了刚才的对话。意在敲山震虎。收尾又点到即止。把伤口拎出来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