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今日玫嫔抱走了十一阿哥。玫嫔这么多年不易,如今有个孩子也能宽慰两分。臣妾只怕娴嫔醒了不愿啊。毕竟娴嫔与她同为嫔位,可以养自己的孩子。如今抱过去了没个说法。”
“她还要什么说法!她手下的太监谋害了两个孩子!”
“可江与彬说了是他一人所为,是他一厢情愿。一个太监有了非分之想,居然敢肖想妃嫔,肖想皇帝的女人——”
“够啦!”皇上怒吼一声。
魏嬿婉的话直击他脆弱的脑神经,让他瞬间想起绿云罩顶的感觉。
“你太单纯!一个阉人的话你也信。现在想来惢心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,说不定早就情定多年。那江与彬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吗?
朕不相信仅凭他一人就能做到此事。他都不知道帮了她多少年。一个阉人根本办不到这些,必然有她的帮持才能害到其他人。”
绿帽帽,头暖暖,心凉凉,生气气。
皇上脸气的涨红像个紫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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