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在令贵妃面前不敬的?掌嘴三十,以儆效尤。”春婵眼角飞过去一记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澜翠直接左右开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珮还想反抗,王蟾已经死死按住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珮张嘴想要‘阿巴阿巴’,大清巴图鲁岂容小觑。瞬间就想扭动身子翻转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泰上前捏住她的肩死死抠住。“知道杂家是谁吗?杂家是孝贤皇后生前身边伺候的。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去皇上面前哭一场‘人走茶凉,不敬老人’,你十条命都赔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泰在魏嬿婉这里养老这么久,今天终于开工了。他早就记恨如懿多年。以前在琅嬅手下时时刻刻注意皇后的公正从容,哪有现在说打就打来的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泰手底下抠的容珮肩膀淤血,那边澜翠还在‘啪啪’抽着。容珮好不容捱完了,‘哇’的吐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瞬间撇开容珮,毫不怜惜的扔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娴嫔娘娘身边的奴才不识规矩,奴才几个帮您教训了,省的以后给娘娘闯出大祸。”赵一泰拂了拂袖子,退回到魏嬿婉身后,深藏功与名,就像从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琅嬅身边的首领太监,她敢放屁吗!

        如懿气的死死捏住护甲,要是魏嬿婉手底下的人她还能说教几句,对上白月光谁敢‘多余’两下?!就怕皇上觉得她多余!

        魏嬿婉不紧不慢的扬起眉梢。“本宫先走一步。”花盆底哒哒踩在石砖上的声音带着沉闷,就像死死踩在如懿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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