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有心见恪贵人,可恪贵人并不接待她。
她有意和皇上告状,等皇上听完以后,直接取笑。“你想让她们亲亲热热的对你?”
“臣妾没有!只是每日请安,她们并不与臣妾多说半句。臣妾实在难忍。”
颖嫔发着脾气。
“朕可管不了别的妃嫔想和谁说笑。凡事想想自己的原因,一个人讨厌你或许是这个妃嫔的问题。可大家都不和你说话,那你该想想自己的问题了。你把朕当什么?难道还要朕下旨要求其他人找你玩吗?”
皇上质问道。
他好不容易才平静些日子,现在谁闹出来他讨厌谁。
要不是新得了一个美人热络着,早就抛开了。
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精力充沛,好像又年轻了。和年轻妃嫔们扎堆,他甚至找来了鹿血酒喝。
魏嬿婉和进忠往他的饮食里没多做手脚,只是加了点壮阳的东西。包太医做的干净,请安时只是说皇上最近用了丹药,身体强健。
这叫皇上十分自得。敬事房的牌子翻得那叫一个勤快。
魏嬿婉就纵着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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